他知道。
如果永生碑碎裂，那永生殿之下的三千世界也会崩裂，全部化为灰烬。
可是。
永生殿主并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
永生殿主目光一扫，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就永远会被永生殿奴役，你们就永远是永生殿的奴隶。”
小道士微微一愣。
“哼！”
“永生殿主，你当我们是什么？”
“你从暗域回来，元神已裂，心脉断裂，你现在能站在完全就凭借一口气，你还能活多久？”
“还这么狂？你就不怕我们鞭你的尸吗？”
“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黑暗之心岂是那么好拿的？别说你不是永生之主，就算你是永生之主，黑暗之心也没有那么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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