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会连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人都不清楚。
而这身影，自然就是天灵。
天灵的能力依旧还在，如今经过无尽岁月的沉淀，更是早已将自身的灵体给修炼到极致。
当然，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以归墟之灵的力量自然不会一点都察觉不到。
但，他此时已经被龙飞给乱了心智，根本没有自己的思维。
所以，自然而然被天灵给钻了空子。
而这，自然也在龙飞的计划之中。
此时，龙飞和奥雅已经分开。
抬头看着万灭主的归墟之灵，龙飞轻轻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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