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北贤有一瞬间的恍惚，伸出手，似乎想摸凌晗的脸，但是被凌晗避开了。他的眼神很沉，但是又带着一丝柔光，“你刚才的样子，真是太像了…”
凌晗挑挑眉。
朱北贤像是沉入了回忆之中，“他和你一样，说话的时候咄咄逼人，不留余地，就连任性也任性得理直气壮…可基本上他不会提无理要求…”
凌晗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对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最喜欢提无理要求。”
朱北贤笑了，并没有生气，温声说：“我知道你不是他，你的条件我会考虑的，或许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凌晗挑挑眉，略带疑惑的望着他。
“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凌晗刚想拒绝，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点头同意了，“OK，明天吧。”
“今天不行吗？”朱北贤得寸进尺。
“不行。”凌晗坚定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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