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晗站了片刻，走到陆思源身前道：“如果您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言辞非常客气，反正，保持距离最好。
陆思源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房间有些静默。
凌晗想，是不是陆思源讨厌自己了？早上被拒绝，晚上又厚着脸皮过来，或许会令他厌恶。
凌晗踌躇片刻，问：“需要我做什么？”
陆思源终于回应他了，“没有。”
“那我先出去，如果有吩咐可以打电话。”完全一副伺候人的架势。
见陆思源没回话，凌晗便悄悄离开病房。自始至终，陆思源都没有看他一眼。
等凌晗离开，陆思源将书放下，长长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