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脸距离很近，近得让他感到有些陌生。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吮吸的力道让他感觉微微刺痛。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思源…陆思源在吻他？
他在吻我？
脑袋像一台陷入死机的电脑，不断地重复读档，只有一个念头盘旋着、飞舞着，却无法解读，无法理解。好像那是一道世界级的数学难题，根本解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唇上的力道终于消失。
那张近得太过逼人的脸稍稍退开，微微喘着气说：“现在记起来吗？”
凌晗茫然地啊了一声，依旧不在状态。
陆思源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伸手捏捏他呆滞的脸，轻笑道：“那天晚上和你上床的人，是我。”
凌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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