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晗：“…”
对啊，好像是这么回事，心里顿时放松了几分。虽然不喜欢朱晟说话不算数的行为方式，可要真答应给董楠一千万，他是万万不愿意的。董楠那样的人，为了钱可以害白子策，又为了钱害朱北贤，真的很恶心。
朱晟说：“不是我不重视承诺，而是要看承诺的对象是谁，如果是你，我说过的话都算数。”
冷不防地被朱晟一句甜言蜜语煞到，凌晗无言以对，尴尬地转开头。
朱晟笑了笑，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却不知道该不该问。”
凌晗知道他想问什么，早就做好了准备，“你问吧。”
朱晟的表情严肃起来，“你和白子策是什么关系？我觉得应该不止崇拜他这么简单吧？”
果然是这个问题，刚才自己的表现终究太过，没控制好情绪，让朱晟发现了异常。白子策死了一年多，普通的粉丝不过开开追悼会，怀念怀念他的作品，并不会进一步追
查当年的真相，能那么做的人关系必定匪浅，毕竟那么做的人首先会非常信任白子策，觉得他一定不会干那样的事，而且愿意花费时间精力和金钱调查。就算至亲也难以做到这一步，凌晗说仅仅是白子策粉丝，那显得太过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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