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我受立德坊恶事困扰,此奴进言都畿所患钱荒而已,竟然进计要我向阿妹勒取!且不说眼下朝情困扰不止钱货,单单此奴作此邪计离间我兄妹,可知他居心叵测!说什么如今都畿钱物所聚唯有一处,便在太平你的仓邸……”
“此奴如此邪计,诚是该杀!”
太平公主听到这话后也是心生凛然,望向那宦者眼神变得凶恶起来。
皇帝又叹息一声:“阿妹营生操计,我略有耳闻,知此中钱货所聚牵连深刻,未可轻易动用。即便不论这一点,朝情忧困也不该索求于亲徒私门。更何况,若真钱粮能了,都畿盛储之地,岂止一处?北邙坟茔堆叠,冥财无数,发丘所得亦可补人事。”
“局势真的已经危急至此?若即日密令陕西出兵……”
听到皇帝居然都已经打起了北邙冥财的主意,太平公主不免更加慌乱。别说北邙山的冥财,若都畿形势真的须臾崩坏,她家中财货怕是转眼便要成为冥财。
“两京之间耳目杂多,西军一动、都畿必乱!”
皇帝语气笃定的说道:“如今西军已是镇国定势之军,因其不动,诸种危患尚且暗沉不发……”
“不是还有天兵道诸军……”
太平公主稍作沉吟后,便又说道。
“河东新经扫荡,物料已经告急,天兵道诸军进退不易,更何况还有边患之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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