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如此调侃,自有几分不悦,反唇轻笑道。
周遭伤员们听到这话,笑得不免更加欢畅,都将那个赵十八当作取笑的对象。
正在这时候,突然一名刺史府佐员匆匆向此处行来,到了老者身后便拱手道:“娄相公原来在此,府君着卑职请相公入堂论事。”
老者闻言后便拍拍那伤员赵十八肩膀,低语道:“安心养伤,回了长安城,老夫请你往平康坊戏乐道歉。”
说完后,老者便与那刺史府佐员一同匆匆离开此处兵营。
“那、那衙官称呼老农是谁?”
伤员赵十八望着老者离去背影,神情有些呆滞,好一会儿之后才语调干涩的问道。
这时候,其他伤员们也都收起了玩笑之心,有人以颇不确定的语调说道:“娄相公?咱们原州能有什么相公?不、不对,我好像记得,是有一位娄相公,可那老物,他、他竟然真的是娄师德、娄相公?”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伤员赵十八闻言后连连摆手道,同时一脸苦涩道:“几位阿兄,千万别再戏耍小弟了!一个暂充医工的老农,怎么可能会是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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