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渠向下行到左近坊区,李潼抬眼看到渠堤一段被掏空,因为渠水水位下落,只有一段半淤的沟渠伸入坊中,一直延伸到一座院墙高高的园业。
“那是谁家庭院?”
眼见到这一幕,李潼又随口问道。
“是、是韦氏宅,故宰相韦思谦韦相公族人园业。”
马仁道仔细辨认一番后,才又回答道。
“此类分渠有多少?俱通向何家园业?”
李潼又皱眉问道。
马仁道这个县令当得还算称职,听到问题后便连忙作答,历数十几道分渠,各自流向也都交代得很清楚,可见也是用了心。
李潼听完后,嘴角便泛起冷笑。他真的不是要揪住这些权贵人家不放,而是这些人总那么不巧的偏要往他面前撞。
眼下的他,因为长安水路问题愁困的不得了,结果这些世家豪门倒好,城外截水灌田,城内截水饮用,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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