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社内的绝密,切记不要外泄!咱们与雍王殿下约于仁义,但世道之内多有悖于义气者,或会因此攻讦雍王殿下见重任侠不法,行事逾越礼德经术。”
杨显宗又继续叮嘱众人,神情更加严肃。
“杨直案请放心,咱们虽然只是乡野卑才,但也绝非忘恩负义之流。既然与两代王者仁义相约、前缘深刻,又怎么会因自己的任性去伤害恩主!”
众人闻言后又纷纷表态,得知故衣社与雍王殿下竟有如此缘分,眉眼之间的彷徨忧虑已经是荡然无存。
感受到堂内的气氛变化,杨显宗与李阳等对望一眼,各自松了一口气。人有千百念头,又怎么可能严守秘密。故衣社这番根脚缘由,三分真七分假,信者自信,不信的怎么说也不会信。
且不说故衣社这番会面托底,在见过李阳等人后,李潼便又招来姚元崇等员佐,将这一番说辞跟他们讲述一番。
“世事真是奇妙,想不到这个乡野杂社竟然还能追溯到先雍王!有此前缘,这真是先人遗泽、天助殿下能够从速定势关中!”
听完雍王殿下的讲述,宋璟已经是忍不住笑逐颜开。他对故衣社了解更多,本身就多有好感,既然有这样一个情感上的切入点,那接下来招抚故衣社无疑会顺利许多。
“先王故事,我实在所知不多。但究竟是真是假,倒也不必过于追究。乡情稳定,才是正计。”
说话间,李潼又望向姚元崇。这番说辞,错漏百出,他当然不觉得能够瞒过属下们,但也总算是给出一个说法。
姚元崇在听完后,一直在皱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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