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政事堂中的豆卢钦望也不乏忐忑的等待外界传讯,同时视线不断的打量着被拘押在直堂一侧的武三思。
经历过最初的惶恐之后,武三思这会儿也意识到豆卢钦望并没有杀他的勇气与决心,反而恢复了几分淡定,不断的用身躯撞击着身前书案,想要让人解除堵住他嘴巴的丝团。
“梁王请安坐于此,今夜确有失礼,但绝非有意冒犯。我也是受代王等强人裹挟……”
豆卢钦望被武三思吵闹得烦躁不已,但又不敢让其人脱离他的视线,眼下南衙他的亲信之众还没有大举进入政事堂,局面仍有不定之处。
到了这会儿,豆卢钦望也说不准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唯今之计,只有将更多他能控制的南衙之众召入此地,他才能感到几分安全。
随着时间的流逝,豆卢钦望也越来越有不妙之感。最基本的一点,如果李昭德他们已经接应到皇嗣,总该有消息传回。可是到现在仍然杳无音讯,即便皇嗣没有被代王把持住,可能李昭德也已经投向了代王一方。
又等候片刻,豆卢贞松匆匆入内,道是已经又召来两百余名驻守明堂的左卫持殳士。
豆卢钦望粗粗一算,此处已经聚起了七百余名诸卫禁军将士,而皇城那里应该也有所集结,于是便下令带上武三思,返回皇城,以则天门为界限,与应该已经控制住内宫的代王进行谈判。
可是他们一行刚刚离开政事堂,则天门处便传来急报,道是太平公主正率南衙众在冲击则天门。
得知这一消息,豆卢钦望脸色顿时一变,顿足怒骂道:“女子祸国,世道受害还不够深?南省那些朝士,竟连区区一女子都不能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