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觉得该以何礼召见皇嗣?”
武则天又问了一句。
李潼稍作沉吟后,才又说道:“皇嗣久处忧恐之内,眼下不宜循情恫吓,不如西上阁降书召之。”
“你对这个叔父,还真是不失情谊。”
武则天闻言后又叹息一声,突然又疾声问道:“庐陵王处,可有私遣?”
“并无!臣绝不敢私刑暗用,加害王叔!”
李潼也连忙回答道,同时心里也不免暗叹一声,他奶奶对这个三子还真是感情不浅,刚刚确定了自己处境如何便作追问。
“宗家血脉日稀,庐陵王或有旧过,不该由你少辈承担追问。你能守住这一点,很不错。昭德等俱久经世俗,不要因为一时的势力长短就看轻了他们。”
武则天闻言后点点头,然后又说道:“你能看清楚这一点,可你那姑姑,呵,心计用杂了些,轻重把握不定。豆卢钦望虽一身罪血,是谁都能沾染的?遇事则张,她难道还指望能登堂入相?是了,杨再思有没有入见?”
李潼听到这问话,也不得不感慨他奶奶终究是他奶奶,南省这几个货什么样的心思,全都如观掌纹。他也并不隐瞒,回答道:“杨相公方才来见,我授意他暂领铨选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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