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可以通过前路人马的交叉围堵,将这一路突厥人马引入预定的战场中,以此作为诱饵将更多的突厥人马引入此中。
但安北都护府传递的消息却显示出,突厥默啜除了固守与主动迎战之外还有着第三个选择,尽管这个选择未必是好,但却能给默啜提供一定的苟延残喘余地。
这自然是张仁愿所不乐见的,战争进程如果被拖延下去,不独国中要承担更大的战争压力,而且越作拖延,变数就会越多。
他眼望着地图默然不语,帐内诸将也都敛息凝神、不敢打扰他的思路。
如此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张仁愿才又开口道:“中军加速行程,直歼特勤杨我支部、勿使回援。而后精骑直冲牙帐,不失贼酋走脱!”
“如此是否过于激进犯险?今胜数在我,只需缓进摘夺。若军机骤变,各路人马分在诸方,难能及时应从。其牙帐甲数仍众,若只中军突进,胜负恐生莫测……”
听到张仁愿这么说,诸将自不敢擅持异议,一名监军官员则忍不住开口说道。
“诸军之所环置,所贪无非策应之劳,两国夺胜仍仰中军。今中军之所缓行,并非胜数有差,只为兼顾周全,知贼势允战允走,若再循故计,是以枢机而就枝节,智者不取、勇者亦不取!”
若是旁人部将质疑,张仁愿根本懒得解释,但见是监军开口,他还是耐着性子稍作分讲。毕竟当年他在安西担任监军时,就曾告过王孝杰的黑状,让王孝杰白身典军了很长一段时间。
“牙帐之所覆领,方圆亦足千里,其左右两厢领兵,诸察各有典掌,真能近拱牙帐之军,不出万数。凭我五千胜军,亦可直捣生擒,其首脑既破,手足纵有叫嚣、亦是余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