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楚临越想越是惊惧,最终也没能横下心来将自身置于莫测凶险中,只是心存侥幸的厉声说道:“若只是调配卒员看守别业,这事我可以答应。但若贪心不足,更作得寸进尺的要求,拼却两伤、鱼死网破,我也绝不投身邪途、玷污家声!”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郎君事国以忠诚,大王身为宗家贵戚,又怎么敢作什么自伤的蠢计!”
眼见权楚临低头让步,王守一也是笑逐颜开,拍着胸脯保证道。
发生了这么一桩事,权楚临自是彻底没有了玩乐的心情,也不再做什么客气姿态,转头便离开厅堂。王守一又给祚荣打了一个眼神,祚荣便点了点头,阔步追赶了上去。
乐馆门前,祚荣入前为权楚临持辔,权楚临自是恼恨对方坑害自己,挥起手中的马鞭劈头盖脸的一顿抽打,而祚荣也不作躲避,只是垂首默然引马前行。
“祚大啊祚大,你自己热衷寻死,又为何来坑害我?我同你无冤无仇……”
行至坊间偏僻之处,权楚临才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斥骂道。
祚荣抬起鞭痕密布的脸庞苦笑一声,涩声说道:“郎君现在的困苦,日前我也饱有领受,宗家隐私纠缠,却让我等下员遭受殃及……我心中未尝无怨,若此王注定不恭,何不直接引刀斩断?”
“你这下胡蠢计,言则简单,事中的艰深隐秘,你又能看知多少!”
权楚临心中自是暗恨,听到祚荣如此抱怨,又忍不住斥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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