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潼闻言后便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埋怨杨思勖打扰他消食,而杨喜儿也忙不迭起身,低头说道:“军务为重,妾不敢再留此叨扰,且先请辞归苑。”
李潼闻言后,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抬手吩咐乐高安排宫官送杨昭容离开。待到杨喜儿离开后,他便换下了见客的袍服,转去紫宸殿后方的射堂里,活动开筋骨、与杨思勖各选劲弓,较量了一番射艺。
久坐之下,筋骨难免僵硬,一壶箭射完后,李潼瞥了一眼因为上射头筹而想乐又不敢乐的杨思勖,哼哼说道:“杨某军技精熟,竟胜于我,把你留在宫中做奴婢使用,倒是屈才了。”
杨思勖久伴圣人,当然听得出好赖话,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嘿嘿傻笑。同时他心里也有些疑惑,圣人跟自己比试射箭,从来也没有赢过,怎么今天看起来格外的心气不顺?
一壶箭射了出去,成绩如何暂且不论,起码是筋骨拉开、淌了一身的汗水,疲累劲褪去之后,感觉便舒服起来。
正在这时候,高力士又趋行走进了射堂,低声请示道:“禀圣人,后殿新取鹿血已经调配完毕,是否现在取用?”
李潼闻言后,心头顿时泛起一股恶心要吐的反胃感觉,连连摆手。他之所以不让杨昭容留侍,当然不是怕了这小娘子,既然有力气能拉得弓,当然也能骑得马。只是连日来饱灌鹿血,胃口实在吃不消。
拒绝了高力士进奉的鹿血后,李潼又看了一眼仍是傻笑的杨思勖,以及各自箭靶上差别极大的成绩,忍不住叹息道:“女色累我,否则何至于老奴拔筹?”
“是极、是极!奴并非优在技精,只是心专。”
杨思勖听到这话后又连忙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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