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潼也下马,优哉游哉走过来,当然神情则是一脸的严肃紧张:“眼下只盼此夜赶紧过去,天亮之后。大日之下,祟迹难存!”
“是啊,只盼天亮……”
武攸宜语调仍是虚弱,但眼神却逐渐凶狠起来:“天亮之后,一定要严查全城,究竟哪个在作弄诡计,我必杀之!”
李潼抬手拍拍武攸宜肩背帮他顺气,就是你老子我啊,可你就是不知道,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呢。
众多兵士聚集在此,效率也是极高,立政坊那里很快就查明原因,失火的是灵感寺名下一处产业,主要饲养牛马驮力,所以积存的草料之类数量众多。。烧起来后闹出的声势也是极大。到现在火势还没有扑灭,兵众们只能在那园业外拆除建筑并洒沙扑火。
一名身材肥大的缁衣僧人被押了上来,神情惊慌无比,扑在地上准备自辩。可现在武攸宜被折腾得满腔怒火无从发泄,这会儿刚刚回养一些力气,便尽数发泄在这僧人身上,挥鞭抽打得那僧人满地打滚。
至于敦化坊这里,倒也更简单,坊中居户本就不多,再加上左近兵数充盈,干脆将所有坊民尽数驱逐出来,由西京守卒入内将几座官仓团团包围起来。
“河东王你智计不乏,依你所见,此夜究竟是谁弄事?”
发泄过后,武攸宜复又坐了下来。。官仓无失让他心绪大定,也有精神去追究其他。
李潼闻言后则摇头道:“我入西京本就短时,一直操心曲江集事,自身遭劫都还懵懂,又哪能料知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