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甲徒集结外庭!”
武攸宜这会儿也有些慌乱。。吩咐一声后快步返回房间中,叫骂着让人送来衣装、甲胄,手忙脚乱的便往身上**。
好一会儿,他才顶着一身重甲走出了房门,只是没走几步又招手让家众上前搀扶。毕竟已经不年轻,本身又不是孔武之类,欢愉到半夜被骤然惊醒,一整套沉重甲衣压在身上,自然腿脚酸软、移动困难。
家奴半扶半架的簇拥着武攸宜来到前庭,这里已经集聚起了两百余名甲众,各持刀戈并装备有弓弩重器。
率队兵长要比武氏家奴冷静得多,眼见武攸宜现身,便上前叉手汇报道:“启禀大王,南通济坊邸仓失火。。街铺武侯正在集众扑救,坊中井、渠多设,想无大患。曲池坊疑有贼徒侵入,击鼓示警并召甲徒入樱桃园拱卫河东大王,至今未有详报……”
兵长汇报有条理得多,虽有两坊生乱,但通济坊自然有人组织救火,曲池坊又驻兵许多,要往何处巡视,自由武攸宜定夺。
但武攸宜这会儿却颇不淡定,毕竟通济坊失火关乎他自身家财安危,听完后便冷笑道:“曲池坊又有贼徒侵入?这个河东王也太能招惹邪气,且不管他,速速备马,去通济坊!”
兵长闻言,张口欲劝,此际正是深夜时分,一动不如一静。两坊虽然各有乱迹,但有坊墙阻拦,暂时不会扩散到外,且坊中本身各有布置,安在此处观势调度才最稳妥,如果通善坊这里群众出动,无疑会令坊中群情惊恐,更生变数。
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口,武攸宜已经喝令家徒架着他往门外奔去,兵长见状只能叹息一声,摆手率领兵卒们跟随上去。武攸宜这里刚刚行出园邸大门,坊街上已经有闲流向此奔来,一个个神色紧张的询问究竟。
“让他们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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