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门打开后,有数百兵众列队行入,阵仗之大顿时引起坊中游荡之众的。在队伍簇拥当中,一驾露车平缓行驶,露车上则坐着一名少年贵人。
“河东大王入坊了!”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车上的少王,不免奔走相告。
“少王没死?”
窦尚简还在帐中小憩,听到门仆走告声,顿时从榻上翻跃起来,行出后便见几名子弟俱都神情惶恐的站在那里。
这会儿他心里也有些发慌:“确定没有?少王果然无恙?”
“少王正在北园戏台观戏……”
一名窦氏子弟神情灰白道:“珠娘死了。。被埋在樱桃园里。七叔,咱们该要怎么办?”
“这、这……贱娼不堪大用,真是累人累事!”
窦尚简顿足长叹,垂下来的两手有些紧张的频作抓握:“局面未至最坏,起码还是死无对证,否则昨夜已经不能安然度过。那贱娼虽然失手,但也没有暴露更多,还好、还好。”
“可是少王不死,咱们又该怎么做?还要不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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