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货方面暂作此用,至于窦家与那些蜀商门户们之间多年往来,所结成那种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李潼倒是不怎么在意。有飞钱业务在手。。只要能够成功运作起来,以商贾逐利本性,那些人自然会做出有利于自身的判断,不愁不能瓦解。
除此之外,还有官奴私用的问题。蜀中有着大量的织锦番户,这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就被权贵人家以各种手段侵占,纳为私用。
这在时下其实也是一个普遍现象,比如初唐四子的王勃就因为私藏官奴并将之杀害,自身获罪的同时还连累了他的父亲,也引发了王勃的英年早逝。
这些官奴织锦户,不同于窦家私养的奴婢,实在不好直接包揽过来。毕竟李潼在蜀中官场上,可没有窦家那种深入的经营。
而杨丽她们一家在官场上值得称道的关系,也就是一名亲戚担任州参军,既不够资格遮掩此事,甚至李潼将之当作政绩送过去,都不能吃得下来。
还是需要派人去蜀中在官场上立住啊,没有官面上的保护,李潼也担心布置再多都不保险。这件事在西京显然做不到,只能返回神都城后,看看能不能够争取一两个职位,否则就谈不上将窦家在蜀中的经营尽数消化。
李潼略一转念,又对杨丽笑道:“杨娘子久居乡里,不知可听说过有什么乡流少彦可称?”
杨丽闻言后便苦笑一声:“寒家不过从贾的陋庭,往来也多是此类门户。诸如我家二兄,已经是家徒上下殷望的人选,如今也只是幸在大王不弃。至于乡流的才俊,妾真的……不过,倒是听有一个人选,家叔旧年供事州学,常有赞言。其人名为崔沔,乃是北方名族博领崔氏子弟,与寡母客居成都……”
“崔沔?”
李潼也只是随口一问。不想还真问出一点收获,他对这个崔沔有印象,还是因为后世有人论证其人可能是《陋室铭》真正作者。是真是假,李潼也不清楚,了解并不深,但算是记下了这个人名。能够留名于后,应该也有可圈可点之处。
李潼又追问几句这个崔沔相关的情况,但杨丽对此所知不多,仅仅只是听家人提过几句,如果不是大王垂询、搜肠刮肚的想,还真想不起来,所知实在有限。
“这样吧,请杨娘子加信一封,请告令叔。。如果那个崔沔有志于事,可指引他北入两京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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