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待制的女官,既不够资格、也没有胆量去与少王结盟助势,圣皇陛下这么说,自然是要借她之口传情于外,这传递的对象自然也只能是太平公主。
且不说上官婉儿心中思计。中使很快便将纳言武攸宁引入,随行的还有梁王武三思。眼见二王登殿,上官婉儿便识趣退出,询问太平公主眼下身在何处,然后便趋行去见。
“瞧一瞧,你们这兄弟可真是了不起,能以勤行激人发声,这要费人多少笔墨神思!”
待二王上前见礼,武则天抬腿踢了一脚案侧箱笼冷笑道,不待两人回答,便又皱眉发问道“魏王呢?即便不论事,家人受攻,他不来问?”
“魏王染恙在第,不能直省。”
武攸宁硬着头皮回答道。
“恙在体中,还是心中?他近日除了暗使士民聚在宫外扰众。。更问省事几桩?”
讲起这件事来,武则天更不满,且不论武承嗣争统之心多么热切,这手段实在是欠思量,动辄便召集民众围堵在宫门附近请愿。
这么做一来让革命前此类行动显得不再庄重,二来那么多民众聚集在宫门外竟日不去,甚至便溺都就地解决,甚至就连宫中洒扫的奴役对此都有了怨言。武则天所以暗示李昭德弄死王庆之,也有这方面的缘故。
“不说他,且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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