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惊动了留守府?”
眼见这一幕,窦尚简脸色便蓦地一沉,唤来报信家奴低声问道。
如今长安城虽然没有正职的留守,但留守府还是有长史、司马、参军等一系列官佐,可以代行一部分职事。
“仆、仆不知……”
家奴有些慌张的摇了摇头,并加了一句:“仆刚才出城走告时,这里还只有万年县衙役们围守。”
心中虽然自觉奇怪,但既然已经来到了门前。。窦尚简也只能下马上前,入内细看。
寺中僧徒居在前堂廊舍,眼见窦家人至此,便有主持僧长上前,连连顿首请罪。
窦尚简眼下满心狐疑,见状只是摆手道:“先引我去事发地探究,过后再追究你们这些僧徒责任!”
主持闻言后,忙不迭起身唤来两名知客僧徒带领窦氏家人向内而去,锃亮的脑壳上满是汗水,心中不免有些怀疑莫非近日礼佛不够心诚,引得佛陀降罪示警?否则怎么这么多邪事发生!
佛陀是否有灵暂为可知,只是这个主持肯定是得罪了某些人而不自知。某人得知马场买来的价格后,心里可是气得不得了。
待到转入佛寺左厢院,正有一群人围聚在一处佛舍前,窦尚简抬眼望去,脸色已是陡然一变:“河东王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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