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也是官身,我今天就考一考你,唐律哪一条规定,家门父执犹在,外舅能够妄定婚约?你有这个资格么?你算什么东西!你想活命,我给你一个机会,杨执柔、杨执一,你能唤来一人敢登我门邸替你发声,我就放过你。”
李潼抓着杨居仁的发髻,让他脸庞正对自己,并厉声说道:“若不然,犯我门仪,谤我孺人,若不杀你,能消此恨?”
“贱妇失言、失言……求大王、饶命!求大王,并无前事,并无……今日登门,为访贵亲……”
杨居仁这会儿是真的乱了心神,额上冷汗直涌,喉头不断颤动,更不觉得杨相公会是他的指望。
“放开他。”
李潼松开杨居仁发髻,走回堂上坐定,并又对杨居仁说道:“诚如杨君所言,娘子恩亲在外,畿内唯舅门可望。人情虽有权宜,礼数不能简慢,我想请杨君立笔为聘,定此良缘。另王府广有虚席,也想礼请杨君居在一位。”
“呃……啊?”
杨居仁被松开了四肢,但身躯仍在颤抖,头脑浑浑噩噩,更是跟不上少王思路。
“不要愣着,我来念,你来写。”
李潼抬手一挥,杨居仁又被扯到书案前,下意识抓起笔来,随着少王念说,写成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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