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甜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很累,很是辛苦的梦。
不过,她到底梦到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不想去知道,她现在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很难受。
“热”
浑身燥热难耐,由内而外奔涌出来,少女张合了下干燥的唇瓣,艰难的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冷”
彻骨的寒意不断自体表侵入,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已成冰霜,冰麻至极,少女又痛苦的打了个寒颤,慢慢睁开了眼。
顿时,入目是漫天的白雾蒸汽,透过隐隐约约的雾影,少女看到了熟悉的挚友。
“萧雅琪。”
雏甜的声音沙哑至极,似乎多日未曾进水一般,说罢,她想动动身子,但马上从手腕上传来的束缚感,让少女渐渐回忆起了自己的遭遇。
是的,她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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