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拒绝这道意志么?”
少女再次微笑着摇摇头。
李云心中一沉。
他这个问题其实就为了确认,但真的从迪妮莎那里得到答案后,又颇为怪异起来,这里的确是天罚对他的心灵试练之地,既然试练,自然要安排对手,不过——
只是因为一次试练,便生成如此之多的“存在”,不显得小题大做了一些了么?
而且,迪妮莎真的无法拒绝么?
李云没看到少女眼中有丝毫的斗志和杀意,虽然同样不排除这便是“微笑的”迪妮莎的独有风格,不过,从她的种种表现上看,都不像是要杀自己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
“你若杀了我,能得到什么?”
这句话问出,李云眼眸便一直盯着面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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