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此次到阖城,除了想办法解除和滨国的联唰卜顺便给阖城的将十带来了营赐,其中就有皇卜赐给佼口刚御酒。
黄炼丝毫不在意这个想法是对皇帝的不敬,明确地说道:“不错!要知道老将军一向在军中用餐,如果军中的伙食有问题的话其他士兵也会出事。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些天唯一的例外就是昨天带来的御赐美酒了!”
李仲大声驳斥道:“你开什么玩笑!因为袁再守土有功,陛下才会赐下御酒以示恩宠,怎么可能会耍加害袁将军?你们怎么怀疑陛下可是欺君之罪!”
黄炼却说道:“陛下的确没有加害老将军的理由,可是宰相有理由!你一向是宰相的亲信,东西到了你的手上我们实在不得不怀疑。”
“在下对天发誓,在下绝没有对御酒动过手脚,你们千万要相信啊!”看到周围的将领越来越近,有几个甚至把手放到刀剑上了,李仲顿时急了,大声喊叫起来。
黄炼一马鞭抽在黄炼的身上,问道:“不是你干的干嘛那存心虚?居然一大早就排队出城,难道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是你老婆要生了?”
李仲一脸的惊讶,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在下的一房小妾的确就快生了。在下也快四十了,这可是在下第一个孩子,因此才会急着回去。”
“你当我是白痴,会相信你这种蠢借口?!”黄炼愣了一下,又是一马鞭抽了过去。
李仲感到了无比的委屈,但在对方的逼视下,他捂住伤口不敢再说了:虽然巧了些,但他说的的确是真话,他家中的确有小妾要生产了。不过看样子,他们显然没有派人去查证的心情,再说也是多吃苦头。
更耍命的是自己作为靠山的宰相和袁臣死掐几十年了,的确有害死他的动机。李仲真正体会到了有理无处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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