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大口酒,他把酒壶递给张成杰。然后接着说道:“当初我有你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了。在高兴终于有个儿子的同时,心里也在担心:自己的身体一向不好,而我的皇弟张延贞才二十多岁,能力也十分出众。要是我死得早,你怎么办?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我就调军队去围剿他。虽然你皇叔逃了,但是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被我害死了。你说是不是我的错?我是不是比你昏庸多了?”
张成杰想了想,权力的争夺原本就是残酷的,也不能说自己的父皇就完全不对,只是喝了口酒,没有说话。
“只是没想到我完全小看了这位皇弟。他不但替滨国南猛的战,还为滨国练了五万禁军!要知道当初广南州小国林立,滨国比迦国还不如。这些年我是一直在后悔啊,当初把皇位让给了他又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迦国皇帝一脸的懊恼。
张成杰知道自己的父皇说得有些过了:张延贞虽然为滨国的强大出了很大一份力,但滨国的强大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何况张延贞只是军事能力强,就算当了迦国的皇帝也未必能让迦国强大起来。
“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张成杰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对张延贞的恨意完全消失了,对此不再多说真么,只是问道。
迦国皇帝抢过酒壶,喝了一口之后向他说道:“我是来劝你赶紧走的。
趁还来得及赶紧跑吧!一旦迦国灭亡了,其他人都有活命的机会,但滨国的皇帝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张成杰顾丧地说道:“这次迦国有灭国之祸都是因为我不听劝的缘故。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些上?”
迦国皇帝缓缓地说道:“我不是以滨国皇帝的身份劝你走的,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让你走的。让你走也不是为了什么复国的希望,而是只望你好好地活下去!”
说完,他把干枯的手卓伸过去,慢慢地抚摸着张成杰的脸庞,似乎要把张成杰的样子刻到自己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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