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奴婢的称呼!我可是听着心里不舒服啊!”钱伟做痛心疾首状。“我们之间就这么生疏吗?就不能换个随意点的自称吗?”
对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钱伟来说,对奴婢这个称呼还真的不能适应,别人倒无所谓,但听见卓妙儿这么称呼她自己钱伟总觉得十分别扭。
卓妙儿反倒更疑惑了,向钱伟问道:“作为宫女,在皇上面前自称奴婢没有问题啊。”
钱伟对她的说法很不以为然,“妙儿,你真认为自己是一名普通的宫女吗?作为一名先天高手,你完全可以换个尊严些的称呼。”
“奴婢这个已经叫习惯了,为什么要换?而且,奴婢也不觉得这个称呼没有尊严啊?”卓妙儿还是没有明白。
钱伟拍了拍额头,感到有些无奈:这可是两个不同时代的观念上的差异啊。看样子是没有希望把她解释明白了。
“现在,我命令你:在自称的时候要用‘我’。明白了没有?”既然很难说明白,钱伟也没有了说明的打算,干脆直接下命令好了,只要自己听着舒服就行。
“是,奴婢遵命。”卓妙儿应了一声,其实对她来说自己的称呼没有多大的意义,完全不能理解钱伟的想法:所有的宫女不都是这么自称的嘛。
钱伟马上纠正道:“要说‘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在钱伟的逼视之下,卓妙儿还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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