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孟霖自然不敢打扰谢“半仙”的施法,向钱伟问道:“谢仙长在做法事之前有没有什么交代?”
钱伟回答道:“仙长让小人转告将军,还有半天的时间就可以靠岸了,他这次做法是要在看看温国在沿岸的具体布置。”
郭孟霖点了点头,也不多话,直接走到了一边。其实他对杨贵这人十分不待见的。
这杨贵平日里油腔滑调也就算了,可是在船上的表现实在“软”了一点在一次重伤之后,杨贵的哭天喊地让水军上下都十分不屑。而他在养伤期间连绵不绝的哀号也是让负责照顾他的士兵忍无可忍。
已经刀头舔血了半辈子的郭孟霖怎么肯能受得了这种软蛋?要不是因为杨贵不知道为什么十分得谢诗的信任,郭孟霖说不定已经忍不住把这家伙扔下船了。
“拿地图和笔墨来”郭孟霖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谢诗的法事便做完了,大声吩咐道。——其实是谢诗这次记下的内容多了点,他怕法事花费的时间过长的话自己搞不好会忘掉些什么。
郭孟霖不敢怠慢,连忙让手下把东西放到了谢诗面前的桌案上。谢诗也不多说,拿起笔来就奋笔疾书。写了好一会,等他停下笔的时候,地图上已经写得密密麻麻了。
看到边上的杨贵轻轻点了下头,谢诗明白自己没有写错,之才松了一口气。他向郭孟霖说道:“郭将军这些就是温国布置在附近的主要部队了。只是贫道也只能估计出每支部队的大概数量。至于那些部队的精锐与否就无从判断了。”
“我们本来就不是来和温国硬拼的,那些大部队绕开就行了何必关心他们是地方军还是精锐?只要有了这些情报我们的士兵在温国可是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仙长能够把温国的布置推算地如此详细已经十分了不起了,在下又怎么敢还强求什么?”郭孟霖一脸兴奋地说道。
由于在追缴水贼的时候,水贼在海上并不可能分得太开,谢诗只需要指明一个详细的方位就可以了。郭孟霖却是没有想到这谢诗“推算”的能力如此之强,居然可以把温国布防的详细情况打探出来。在这种前提下郭孟霖自觉袭击温国的行动不会有失败的可能。
谢诗没有露出丝毫的得意之色,平静说道:“将军谬赞了。贫道能做的全都做完了。附近的灵气也消耗地差不多了,最近这两天无法再次推演,接下来就要看将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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