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并没有接周明的话题,而是继续向姜琏问道:“你是不是常常见到陛下,不然怎么对陛下这么了解?”
“我不是借住在俞将军的家里吗?前一阵俞将军在家的时候,陛下去过好几次,自然就见到了。要说对陛下有多少了解可称不上,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密切。”想当年我还被陛下打过闷棍呢。当然这种事情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周明满脸的可惜之色,说道:“刚在陛下还问到了陆良,要是他也在就好了。陛下既然对他的影响不错,虽然没有考中,但要给他安排个差事还不是很简单的吗?”
在科举的胜绩不来不久,陆良就不告而别了,连姜琏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没用的,就算皇上想提拔他,以陆兄的高傲也绝对不会接受的。他一定想参加三年后的科举证明自己。”姜琏摇着头说道。
江平赞同道:“姜兄说得对,三年后陆兄一定会卷土重来的。不过可惜要不是意外生病,他完全不用浪费三年的时间。”
“说到可惜,最可惜的是江平你才对吧?”姜琏满脸的惋惜之色,说道:“你那天千杯不醉的酒量到哪去了?才刚开始喝就起了酒疯?要不是陛下宽宏大量,你就不仅仅是被配到军营之中了。”
皇上交代我酒疯,我能够不照办吗?就算酒量再好上十倍,自己也不得不醉江平敷衍道:“可能是太高兴了,兴奋过度吧。”
“你这一兴奋,可是把自己的大好前程整没有了”姜琏的脸上有了一股敬佩之色:“我本来以为你被配之后会颓废下去,不过看你今天的心情不错,我也算是放心了。你还真是看得开啊,这事换在我身上我也未必能受得了。”
一个新出炉的状元由于在皇宫里耍酒疯被配充军一事已经很快被传开了,一时之间成为了百姓饭前茶后的笑谈。江平原本门庭若市的住地,也一时之间门可罗雀。
姜琏原本担心江平像陆良一样受不了打击颓废下去。只是没有料到江平居然如此“豁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