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似乎是这一带地皮流氓的人回答道:“公子给了我们这么多银子,都够我们用一辈子了,当然会离开这过逍遥日子去了。”
通过箩筐的缝隙,江萍已经看清了第一个说话的人是和“自己”不久前刚吵过架的王佑书!而他的身边除了一名下人外,还有十几个似乎是混混。
最近的酒楼可是只有一家,在加上王佑书口中说的是三人,江萍马上明白对方要陷害的是自己一帮人。
现在她自己倒是安全了,但是姜琏和陆良怎么办?江萍有心想去通知那两个家伙。可是眼前这帮人就待在小巷里不走。而让江萍冲出去的话,她也不敢:如果王佑书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被人知道的话,江萍就不是趟一两个月的问题了。
让那些混混到小巷的出口待着,王佑书却待在原地没有离开:这次行动事关重大,他也实在不放心离开。
那名下人劝道:“少爷,我们先走吧?要是被人发现少爷也在这里就不好了。”
“怕什么怕?”王佑书无所谓地说道:“只是醉汉打人而已,就算有人看见我们在这里,也没人能证明这事和我有关。”
那名下人还是有些担心
卑鄙!居然用这种无耻的手段,你以为陆良错过科举的话,你就一定是状元了吗?江萍的心里十分气愤和鄙夷,也为陆良担心,但是她只能老实地一动不动。王佑书不走的话,江萍当然不敢出来。
虽然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小巷十分黑暗,只要江萍躲着不动的话还是很难被发现的。可惜江萍的酒量实在太差了,刚刚喝下的几杯酒后劲上来了。
虽然江萍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眼皮不住地打架。再坚持了一会,她的身体还是动了一下。幅度虽然不是很大,但把一个箩筐碰到了地上。
等箩筐掉落之后,江萍只见王佑书正在自己的身前,吃惊地看着她,两人顿时相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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