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贯伯惊讶地望了钱伟一眼小回答道:“原来陛下还不知道那寡妇的身份?那名寡妇的万夫却是禁军骑兵营的千骑长,他和张延贞张将军一同战死在西岚国的手上。”
钱伟立刻知道杨贯伯为什么要封锁消息了:骑兵营是除了亲兵以外最精锐的部队了,步兵的将领有不少是从中提拔的。而在总共一万人的骑兵中,千骑长的威望是很高的。而这名千骑长是随张延贞一起战死的,完全可以视为烈士。一旦其他将领得知同僚的遗孀被人奸杀,他们的反应恐怕很难预料了。
如果那些将领要是联合起来要求处斩云霄的话,那么调查此案的压力将会大增。
“不对!联记得千骑长的阵亡抚恤十分高的,买下一座豪宅也没有问题,她怎么可能一个人独居?”想了一下,钱伟现了一处疑点。
杨贯伯回答道:“这点附近的邻居有证实过:那寡妇的确另有一处大宅,但那里是她的旧宅。因为思念亡夫,她时常会去住一天。
而且屋中应该有一名丫环陪同的,只是那名丫环现在下落不明,微臣已经派人去找了。”
钱伟揉着脑袋问道:“杨爱卿有没有觉得这案子很奇怪?”
“微臣刚才也是很疑惑:这么陷害云霄的话至少要特意掌握那名寡妇的行踪,而既然是处心积虑的话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特别是那名丫环下落不明,很是会令人怀疑的。”杨贯伯赞同道。
离开刑部之前,钱伟还是去看了云霄一次,在现云霄头顶上洗清冤屈的任务后,钱伟才彻底相信了云霄的清白。这也是钱伟一定要到刑部的原因。
回到皇宫后钱伟想了半天依然想不明白这案件的怪异之处,便向来到皇宫的陈蠕请教。一虽然封赏群臣的细节是由大臣们商议的,但是有了纷争的话还是得靠钱伟决断。而陈蠕初来咋到,暂时又没有官职在身,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是可以给钱伟提一些建议的。
陈懦看了案卷之后,闭目养神了一会后说道:“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愣了一下,钱伟问道:“陈先生是说他们的目的不是陷害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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