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揉着脑袋问道:“杨爱卿有没有觉得这案子很奇怪?”
“微臣刚才也是很疑惑:这么陷害云霄的话至少要特意掌握那名寡妇的行踪,而既然是处心积虑的话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特别是那名丫环下落不明,很是会令人怀疑的。”杨贯伯赞同道。
离开刑部之前,钱伟还是去看了云霄一次,在现云霄头顶上洗清冤屈的任务后,钱伟才彻底相信了云霄的清白。这也是钱伟一定要到刑部的原因。
回到皇宫后钱伟想了半天依然想不明白这案件的怪异之处,便向来到皇宫的陈蠕请教。一虽然封赏群臣的细节是由大臣们商议的,但是有了纷争的话还是得靠钱伟决断。而陈蠕初来咋到,暂时又没有官职在身,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是可以给钱伟提一些建议的。
陈懦看了案卷之后,闭目养神了一会后说道:“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愣了一下,钱伟问道:“陈先生是说他们的目的不是陷害云霄?”
“破绽太明显了。”陈蠕回答道:“云霄救过李才人的事,在下也有耳闻。其他人可能被冤枉,但刑部怎么敢冤枉他?只要去查一下,云霄的嫌疑很快就会洗清的。”
钱伟想了想猜测道:“难道他们是想挑起禁军将领和锦衣卫之间的矛盾?如果不能查获真凶的话,禁军将领肯定不会罢休的。”
“这倒是未必。毕竟想证明云霄的清白很容易。”陈蠕说道:“陛下你想,只是初步的调查就有这么大的破绽,想必留下的手尾不止这些。在下觉得似乎有人希望朝廷把真凶找出来。”
钱伟疑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在下有个猜测:是不是有人挑唆了某人做下错事,再故意留下了不少的索,以便让官府找到真凶。而为了加强影响,也为了不让其他人把这事压下,特意把禁军将领的遗孀和锦衣卫牵扯在内?”陈蠕平静地说出了一个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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