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卫将军自然是磐石关的守将卫建良了。
“陈先生谬赞了卫贤苦笑起来,说道:,“老夫那侄子练兵的本领先不谈,这磐石关里哪有这么多的精兵?除了最前面的那些,其他士兵都是新兵罢了,刚开始的时候乱哄哄地撞成了一团。 这还是事先有了准备,不然搞不好第一道城墙就要被攻下了。”
对卫贤的话,陈蠕自然不会相信,要是磐石关那么好攻下的话,袁国怎么会对卫建良恨之入骨?今天主将卫建良可是在城墙上连面也没有露过!显然对五万敌军进攻下守住磐石关信心十足。
他当然也无意揭穿对方,换个话题说道:,“那些虽然是新兵,但都是青壮。只要打上几场仗自然就成了精锐。
“这倒是卫贤没有否认,点头说道:,“每次和袁国大战之后,乌山国的皇帝便会把此处大量的老兵调走。这里的老兵都是新兵打出来的。还是你的主意好,不但可以练练兵,成功偷袭了袁国一下之后还提升了不少士气
陈懦谦虚了一下,说道:“只是打了袁国一个意外罢了,这种简单的计谋,卫将军和卫老只是不屑去想罢了 “不是不屑去想,而是不敢去想!,小卫贤抱怨道:“乌山国的皇帝总是找借口消减磐石关的实力,就算有了我们卫家的全力支撑,守住磐石关也是困难的事,怎么回去想到反攻?。
“这也是乌山国皇帝对卫将军的忌惮啊。为了抵挡袁国,驻扎磐石关的自然得是精兵强将,可是他又怕卫将军功高震主,也只能使这务底抽薪之计了。”喝了口茶,陈懦慢悠悠地说道:,“乌山国皇帝对卫将军这么不信任,卫将军另谋出路也是必然的事,又何必对投靠滨国耿耿于怀?”
卫贤指着陈蠕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话?我们投靠滨国还不是你陷害的?要不是你使诈,我们怎么需要急匆匆地投靠滨国?”
当初钱伟和滨国的大臣们就在奇怪,卫建良为什么要急着向滨国效忠。实际的情况是磐石关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关头,卫建良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陈懦当初在乌山国待过一阵,在世家中间也颇有一番威望,也有人向乌山国的皇帝举荐过,只是他觉得乌山国国内重武轻文太过严重过,而没有留在乌山国。他这次来到乌山国后凭着往日的名声轻易在朝廷里谋取了一官半职。
当他察觉乌山国皇帝有向袁国投降的意思,便私下进宫领下了出使袁国交涉的任务,说是可以为皇帝求得袁国的王位。
取得皇帝的信任之后,接下来陈蠕便展示了他覆雨翻云的手段:他先是对乌山国皇帝说袁国和乌山国交恶多年,不少将领和袁国拥有深仇大恨心”兰乌山国国内得知向袁国投降的消息反对者必然众多,“匙”兵抵抗滨国的理由出使。等到“小援军”到了乌山国境内,这时再宣布并入袁国的决定,木已成舟之下,反对者再多也没有用了。同时为了保密,这件事只能让皇帝的亲信知道。“ 最为皇帝戒备的对象,卫建良自然排除在亲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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