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不当心而已。”钱伟随口说道。
看着眼前充满稚气的红扑扑小脸,钱伟的心情又好起来了:不要紧,咱就当时养成游戏,反正7年后,她才二十岁。
卓妙儿的“养成”也该提前了,一年时间也不短。可问题还是自己的经验从哪里来?
“我给我们的清儿讲个笑话吧。”看着她还在为自己担心,向她说道:“有一个农夫第二天要杀鸡,晚上喂食的时候对鸡说:‘这是最后一顿了,多吃点吧。’
第二天一早,农夫发现那只鸡已经死了,旁边有一封遗书,上面写道:‘本大爷已经服毒自尽,看你怎么吃我!’
程云清听了笑话,并没有笑,反而说道:“那只鸡其实很可怜,它这么做是因为没办法逃吧。”
钱伟顿时无语,有其他人这么理解这笑话的吗?
抬起头,程云清好奇的问道:“皇上,你有没有杀过鸡?杀鸡是怎样杀的?”
“我当然没……”钱伟把话停住,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以前可能走进了一个误区:杀怪并没有所一定要杀人啊?
看向边上的湖中,果然,湖中的鲤鱼头上也有两个淡淡的字:鲤鱼。
可能因为动物头上的字是灰色的,而且很淡,再加上以前只顾着看人,从来没注意过动物的头上,所以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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