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薄云天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飞退了一步骑士枪用力向我横扫过来这一次我只有退后一途才能躲开这一扫了。
没办法只好收剑飞退。
表面上仍然冷静的义薄云天心里却是十分的惊讶我的度他早就做了推测本来认为高估我的他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我的度远远是他不敢想象的。
更可怕的是我在飞移动的过程中还能改变移动的轨迹。刚才那一下如果我是侥幸引动的就罢了如果要是我能随意的控制自己身体移动的轨迹的话那在近战中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飞快的度加上任意移动想想就觉得恶寒自己打不中对方对方却可以移动到任何位置给予自己打击。
刚才的那一下实际上我是动用了风系力量不然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很难做出那样的移动不过看到义薄云天眼里瞬间闪过的诧异我知道刚才的那一下已经被他注意到了。
“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一些细小的细节他都能注意到。”我在心里给义薄云天下了个定义。
不管怎么说第一回合的交手我们两人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
现实B市依然是那座别墅里。
主席正坐在老位置上看着手中的一叠资料在主席的对面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人正在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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