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禹出了很严重的事情,桑旗一个人是没办法搞定的。原本卫兰的意思借此跟桑先生提出如果桑旗搞不定那就将桑旗的股份在分一半给桑时西,然后才能帮大禹。
如果是以前的话,桑时西也觉得这是一个挺好的机会。
但是他现在已经对一切都倦了,而且这几天他跟桑旗合作挺愉快的,他还第一次有了兄弟的感觉,原来真的比孤家寡人的感觉要好得多。
桑时西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刚刚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的时候,口袋里的那张小纸条就飘了出来。
他将小纸条捡起来,林羡鱼的字迹倒是蛮好看的。
他认得林羡鱼的字,那时候林羡鱼刚刚做他的护士,每天坐在他的身边分析病症,制定针灸的方案,把自己当做神医了。
不过从这寥寥数语上面,就能够看出林羡鱼字里行间浓浓的绝望。
她这几天一直都在等他给她一个解释,桑时西是知道的,不是他不愿意跟她解释,是因为这种事情要坐下来慢慢说,谁知道大禹的事情这么巧赶在一起了,他本来是打算等到结婚之后再跟林羡鱼解释的。
对他来说撞伤小宁是个意外,不是他的本意,而且也不是不能解释的大事。
林羡鱼的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是他电视剧看的太多了,脑子里面又勾勒出那种家族仇怨不共戴天那些桥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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