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哭丧着脸:“大桑,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
“错在我不该胡说八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了?”
“我跟霍小姐说你跟我求婚……”林羡鱼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来还真的是她说的,桑时西一度还以为自己冤枉了她:“干嘛要这么说?”
“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讲。”林羡鱼哼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白糖是怎么弄到那枚戒指的,所以她如果要是随便说出来,岂不是把白糖给出卖了?
桑时西看她低着头哼哼唧唧犹犹豫豫的样子,除了看着她冷笑,也不知道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你和白糖的智商真的是越来越接近了。”
林羡鱼错愕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白糖?”
“他是一个小孩子,如果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不是包庇他,而是帮他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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