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落入裤兜,今天他穿的是鸭蛋青的复古衬衫,颇有一种风流潇洒的公子哥的意味。
他倒是潇洒了,那林羡鱼呢?
还有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气愤。
可是昨天主动的那个人是她,摸了他房间的人也是她,所以林羡鱼还有什么话说?
总不能哭着喊着让人家给自己负责任吧?
林羡鱼灰溜溜地从桑时西的身边走过,他却握住了她的手腕:“林羡鱼。”
“干吗?”她惊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其实以前她和桑时西每天都有身体接触,比如说她要帮他按摩呀,扎针啊,那个时候他还不能行动自如的时候,林羡鱼还每天都把他从床上给拖起来,还帮他擦身体。
总之天天都是肌肤接触,但是此时此刻的这一秒,他的手指碰到了林羡鱼的皮肤,却让他惊跳就好像被火烧到了一样。
她像一只被烫伤的鸡,尖叫着跳的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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