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悄悄掀开被单往里面看了一眼,很悲催地发现自己属于一丝不挂的状态。
她的衣服呢?不翼而飞。
所以就算是她再不谙世事,再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傻子也能明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弱弱地哭嚎出声:“桑时西,你这个变态!”
“不知道是谁变态。”桑时西保持刚才的姿势,他的声音四平八稳,毫无内疚感。
“你你你。”林羡鱼的身体仿佛受过重创,某一个部位特别的疼,让她动弹不得。
“我要起床。”她现在只想冲进洗手间,但是被单下的她光溜溜,总不能这副样子起床。
“没人把你绑在床上。”
林羡鱼抓着被单想裹住自己,但是她发现当她拽被单的时候,搭在桑时西腰胯间的被单就慢慢地往下滑。
好像桑时西被单下面的身体也是不着一缕的,桑时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林羡鱼急忙住了手。
现在不是林羡鱼清洁溜溜,就是桑时西清洁溜溜,选择谁做暴露狂,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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