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这两个字会不会死?”
“你猜。”他站起来向肉肉走过去:“肉肉,我们去吃饭了。”
林羡鱼从海洋球里拔了半天腿才站起来跟着过去:“你别想就这么混过去,开始我说去那个商场,你却要来这个商场,是不是你有意安排的?”
林羡鱼不是个大笨蛋,只是后知后觉了一点。
“当然是了,连那个刘珊也是我安排的,其实那个实习医生比窦娥还冤,他本身比白雪还白,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他抱起肉肉跟她笑:“这么说你心里是不是舒服很多?”
知道桑时西在说反话,那倒不太可能,但是本来她可以不用跟瑜闻打个照面这么尴尬的,就是桑时西在她身后喊她名字。
桑时西带肉肉去的是一家亲子餐厅,有专人照管,餐厅里还有各种游戏设施。
林羡鱼叹为观止:“早知道那天晚上带白糖和肉肉到这里来吃饭就好了,我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那你也可以跟实习医生情话绵绵,当天晚上就私定终身,这样你们的短命情愫也可以延长一点点。”桑时西翻看着菜单,修长的手指指着他要点的菜跟身边的服务员说:“这个,这个,甜要火焰蛋糕。”
“你要不要这么刻薄?”林羡鱼化悲愤为食量,对这菜单乱指:“这个这个这个,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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