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给碰一个。”霍佳转头看向她,还好,眼神不太凌厉:“你那时事每天都给桑时西针灸么,那你也每天都给阿什针灸,关于费用你随便开。”
林羡鱼哪里敢要钱?留她一条小命就感激不尽了。
“不不不。”她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真的不行,因为桑时西反正是不能动,没有更坏的情况了,所以我就随便扎。”
“阿什的情况也坏到不能再坏,医生说他再这么躺下去,小脑会萎缩,到时候就药石无灵了。”
“不不不。”林羡鱼还是摇头:“我不行的,要不然你们去找找其他的针灸大师,我跟他们比顶多算瓶底子的醋,一顿饺子都不够用的。”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霍佳垂下眼睛,长睫毛挡住了眼中的戾气,林羡鱼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不过,难过立刻就消失了。
因为霍佳又重新抬起头,眼中的光又咄咄逼人起来:“我叫你来是让你做事的,不是听你推辞。”
她语气阴冷,林羡鱼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可是,如果我没治好呢?”
“我弄死你。”她看着林羡鱼,唇角的笑凉意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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