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
“我去看我妈妈。”桑时西进了病房,林羡鱼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进去。
虽然,她好像应该才是受害者,不过,在桑时西的面前,她总是理亏。
她扭了一下脖子,牵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
造什么孽了,做他短短一个多月的小看护,弄的浑身都是伤口。
刚才医生给她稍微处理了一下,所幸伤口不算很深,就擦了些碘酒,贴了消毒胶布。
算了,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卫兰好像情绪又不太稳定,桑时西指不定又得像刀削面一样削她。
她低着头,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双橘色的高跟鞋。
这种颜色特别打眼,像两块橘子皮贴在鞋头上面。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凌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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