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多少钱?”
“价值连城。”
林羡鱼吓得急忙要撸下手串:“这么贵重我不能要。”
“哎。”卫兰按住她的手:“这是我送你的,再说有多大的能力接受多贵重的东西,同样的,你接受了多贵重的东西就要尽多大的心。”
卫兰以前想必也是个哲学家,说起话一套一套的,听的林羡鱼云里雾里。
卫兰好有力气,她就没再推脱了。
她顺势把药丸放进卫兰的手里,这次她接过来一口吞掉。
平时卫兰吃药是件大难事,今天这么爽快实在是罕见。
卫兰吃完了药她也松了口气,便准备出去给她拿早饭,卫兰又说:“在首饰盒里挑一件头饰。”
“又挑?”林羡鱼赶紧指指自己的头发:“我短发,戴不了头饰。”
“给我挑一样,戴在我的发髻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