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只能扯着嗓子跟桑时西讲话:“我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好恐怖的。”
“那两个被你爸爸打伤的人都是社团的,来的这些哪里是家里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你搞不定的。”
“那怎么办?”
“你刚才还不是豪情万丈要解决这件事?”
“呃。”桑时西的冷冷嘲笑她也只能全盘接受,事实本来也是这样:“那,怎么办?”
“自不量力就是这个下场。”
桑时西居然挂掉了电话。
林羡鱼快要被气的晕倒,刚才这些人指着她鼻子骂脏话她都没有气到,现在却被桑时西给气到。
他没打算帮忙,打电话来做什么?
嘲笑她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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