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有乔薏,还有倪一舟。”慌乱中,我只能搬出自己的盾牌。
席卿川再一次打着打火机,在明亮的房间里,打火机的火苗并不显眼。
他吹灭了,关上,冷冷地看着我:“世界上什么人最能靠得住?”
我等着他回答我,果然他说:“自己。”
我猜的答案和他说的差不多。
“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能一直帮着你的。你想说父母兄弟,父母会先你一步离开,兄弟姐妹不是你的敌人你就应该偷笑,朋友和蓝颜知己更是虚无缥缈。”
他忽然低下身来,额头都快抵住了我的额头,我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快要斗鸡眼了。
“萧笙,就连我们这种最亲密的关系,夫妻,都是靠不住的,我们的关系就是一张纸,比你想象的还要脆弱。”
我闻得到他头发上薄荷洗发水好闻的味道,也闻得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雪茄的味道。
他不经常吸烟,但是喜欢把雪茄放在鼻子底下这么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
比如昨晚,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另一只手就拿着雪茄放在鼻子底下一直闻,闻了小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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