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得给你,别感冒了。”
“不用。”他情绪稍微激动了一些,手指头居然动了一下。
林羡鱼看到了:“你的手指头能动哎,中枢神经和末梢神经息息相关,你手指头能动你的胳膊就能动。”
“先操心你自己吧。”他声音凉凉的:“麻药的效用快过了吧”
林羡鱼这才想起她的伤口,用针扎扎果然没有感觉了。
她开始缝针,在学校的时候,没少给兔子蛤蟆缝过针,但给自己缝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打了麻药的皮肤针扎上去就像是扎到了一块烂肉。”她一边缝一边给他介绍自己的心得:“我们上学的时候有个学长才是一个神人,他缝针总是不过关,说缝动物的手感跟人的手感不一样,他打篮球把头上摔了个大口子,然后就对着镜子自己缝。”
怪人的眼神毫无波澜地看着她,她缝的歪歪扭扭:“看来还是得多练几次,缝的太不好看了,要不然拆了重新缝吧。”
如果能扭头,他一定会把脑袋扭到一边。
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的他都见过太多了。
如此变态的,的确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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