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心口退到门口,欲哭无泪。
莫名奇妙就欠了人家这么多钱,怎么办?
林羡鱼悲伤的晚餐都没吃下去,端着餐盘坐在食堂里半天都食不下咽。
谭倩今天白班,晚上七点就下班了,告诉她会去看看林羡鱼的弟弟,她无精打采地谢过谭倩,继续用她的勺子把饭拨过来拨过去。
其实看护这个病人并不麻烦,因为他很安静,安静的几乎不会发出什么声音,他也不吃饭,只需要挂营养液就行了。
林羡鱼远远地离他坐着,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她笃定这个怪人身上肯定有什么特别伤心的往事,要不然怎么这么一心求死?
不过,她尝试着跟他说话一下午,他都不搭理她。
她是可以睡觉的,他的房间是个套房,外面有护士睡的小床,虽然不太大,但是比她和弟弟租的房子的床是要舒服的。
她本来很累,一沾床就能睡得着的,但是今晚却失眠,在床上烙着烧饼,翻来翻去的总也睡不着。
后来迷迷糊糊的,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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