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用?你得罪了什么人,都这样了人家还来杀你。”
“你下午拿着我的戒指去了哪里?”他的目光笼罩在林羡鱼的脸上。
“呃?”为什么忽然提到戒指?她摸摸脑袋:“我不是把你的戒指弄坏了么,先去了一个修理首饰的小店,他说修不了,又去了这个戒指的品牌专卖店,他说的修理价格我承受不起,但是我保证,我一定会修好的。”
他短暂地沉默,然后闭上了眼睛,低缓地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在说:“也算是好事。”
“什么?”林羡鱼听不懂:“什么好事?戒指坏掉还是怎样?”
“有人帮我去死了。”他忽然又睁开眼睛,黑色的瞳里,满满的绝世的忧伤。
林羡鱼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从来未有过这种感觉。
像是她的喉咙被一双手给扼住,整个人被拽进了跟他的黑瞳一样漆黑幽深的世界中一样。
“你在讲什么?”林羡鱼喃喃的。
“不要按铃,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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