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但是又不是完全疯掉,她失去了理智,但是却没有失去记忆。
这就更加痛苦了。
“太太,我不是夏至也不是桑榆,而且你儿子桑时西也没死。”林羡鱼压低声音:“你乖乖的,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女人完全不听她的,一直在咒骂:“你们这些人都该死,都该死,老天一点都不公平,这种祸害还留在世上做什么?”
趁她没有留意到林羡鱼手里的针管,她快速地给她消了毒,然后扎进了她的血管里。
女人挣扎,怒骂,歇斯底里:“你们这些妖精,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精神病人用的镇静剂和普通的镇静剂有区别,这种效力来的更快。
林羡鱼站在床边,看着女人的瞳孔逐渐涣散,她知道镇静剂起作用了。
女人不叫了,她就溜到门口去看情况,还好她的病房在走廊的最后一间,边上就是楼梯,而且是视觉死角,他们应该看不见。
林羡鱼侦查完就回去解开女人身上的塑胶圈,然后将她背了起来。
女人瘦成一把骨头,不算太重,跟桑时西比起来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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