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两个字?”林羡鱼气结,满脑子都是桑时西说的丢掉这两个字。
本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打听一下小西是不是别人丢掉的,现在她反而坚定了留下它的心。
“如果,我一定要留下来呢?”
“跟那只狗一起从我的房子里离开。”他语调平缓,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但是林羡鱼听得出他的声音里一丢丢的温度都没有。
简直,简直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心。
激将法对于林羡鱼来说通常很好用,她气血冲脑:“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我非要留在这里受你气?走就走”
她转身就跑出了房间,趴在栏杆上就对楼下客厅的林宁说:“小宁,收拾东西,我们走”
她噔噔噔跑下楼,气的胸口起伏:“我们走,把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林宁仰着头看看楼上:“姐姐,你和桑大哥吵架了?”
“他家这么大,连一只狗都容不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